羽晴(靜靜)

【おそ松さん/末松】 哥哥

逃离无理:

*一个关于《おそ松さん》末松组的脑洞

*内含对于兄弟顺序的架空操作,请慎用

 

可以的话↓

 

 

 

“切,运气不好……”

这里是只需要跑跑腿把四个今川烧中的一个切开送给楼上的父母,都需要猜拳决定人选的懒鬼啃老族聚集地,松野家。意外背运的松野椴松由于连败,正走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

“明明一个个都那么闲的。”

无意识鼓鼓脸颊表示不快,完全不考虑自己也同样闲散,椴松发出小小的咂舌声端着盘子轻轻来到门前。重新加热好的点心冒出诱人甜香,一想到刚才和小松分一个的时候只拿到较小的一半,椴松便停下准备敲门入室的脚步,就这么悄悄吃掉这份今川烧的想法闪过脑海。

 

脚步一停,宁静中可以听到父母隐约的交谈声。椴松的好奇心马上从吃不吃转移到谈话内容上,竖起耳朵想听到些什么趣闻。

“……哦哦,真是可爱。”

“对吧,现在再看他们都是些小天使。”

“喔!这张是小学入学时让老师拍的。”

“哈哈哈老公你看,这张只有轻松的眼睛闭着。”

“嘿,一板一眼的轻松也有不小心错过快门的小时候啊。”

原来是在看老照片。椴松微微一笑,老爸老妈确实也都上年纪了,做些这样的事情挺符合的不是吗。

找工作……与此同时心底冒出微弱的声音。

不,不要,还不想。

拜托了,再等一等,再悠闲一下下。我还有哥哥们,轻松哥哥很可靠,小松哥哥和空松哥哥也绝对不会把工作的担子先丢过来,所以不要紧。没关系的。

椴松清空所有的思绪继续听下去。

 

“这张!当年在医院里出了名的出生纪念。”松代的轻笑声穿过房门。

“对对,看到你居然生出六胞胎,就好像是奇迹一样。”

“六只皱巴巴的小猴子……要分清谁先谁后还费了好一番功夫吧,老公。我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总算熬过了鬼门关。”

“咳,倒没那么难,因为基本都是一个个出来的,顺序很清楚。不过最后两个孩子……”

“嗯?椴松和十四松怎么啦?”

“其实,先出来的是椴松的手。”

“诶,原来椴松是五男而十四松是末子咯?”

“很微妙啊……”松造停了一会儿,说道:“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先看到椴松……但是十四松几乎马上跟着出来而且先开始大声地哭,我想‘让活泼一点的孩子当哥哥比较好吧’,然后就这样决定了。”

“确实有点微妙……”

“嘛嘛,不过现在也挺好的,无所谓啦。说不定我那时候一晃神看错,十四松确实是哥哥呢。当时又那么乱。”

“哎,是啊。都一样是自己的孩子。快看快看,这张照片……”

 

我可能是哥哥。

十四松哥哥应该是弟弟。

第一次听到的事实。椴松呆立在原地,一种轻微的呕吐感像慢慢压上小提琴弦的弓子涌现出来,世界变得比刚才还要安静,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声。椴松用了十几秒钟,终于意识到自己内心难以名状的感情是恐惧。

我是哥哥。

害怕着这个事实。

为什么?

——分明很清楚。

擅长攻心和撒娇的椴松,唯独不可能对自己的心情装疯卖傻。不过今川烧的香味提醒了他,椴松暂时搁置这份冲击,摆出乖孩子的笑容重新端好盘子。

 

“爸爸,妈妈,小松哥哥买今川烧回来了哟~”

 

被摸头了,嘻嘻。

椴松带空盘子下楼,却在楼梯转角处遇到了十四松。

“totti!”明黄色的袖子举高高,伴随一个巨大的笑容。

“不要用那个称呼可以吗,十四松哥哥?我不太喜欢。”

“好的,椴松!”能如此干净利落地听话改口的,恐怕也只有十四松吧。

“谢谢,十四松……哥哥。”

十四松哥哥。

在一如既往地说出“哥哥”时,椴松感到了些许异样。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的,胸口又变得难过起来,可惜这和恋爱还没有半点关系。

嗯?十四松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

“椴松——空盘子好好洗干净喔——”客厅里传来小松的提醒,但是此刻的椴松并没怎么听进去。

十四松稍微靠近了一点。“椴松,怎么了?” 

“没事的,十四松哥哥。”

“累了吗?下楼扭到脚了吗?偷吃今川烧被妈妈教训了吗?啊椴松应该不会偷吃……那果然是太久没有打棒球所以开始关节疼痛?”

“那个,如果我打棒球反而会关节痛……”

 

突然十四松接过椴松手中粘着点心碎屑的瓷盘。

“诶?诶?”

“这个,”十四松原地转了三个圈后向流理台跑去,“我来洗!”

“不用的十四松哥哥!输掉的是我嘛。”椴松连忙跟在风一般的十四松后面进了厨房。

“没关系!十四松的家政全能饱含爱意龙卷风清洗本垒打马上搞定!哗——”

“等等!看,洗洁精的泡沫都溅到下巴上了……来,我帮十四松哥哥擦掉。”

“嘿嘿~thank you椴松!嗨嗨嗨——我洗——”

真是的。真是的……

椴松捏着湿掉的纸巾,把白色泡泡一点一点擦干净。

那一瞬间,我所害怕的东西居然是必须要站在谁前方的未来,多么卑劣和自私的想法。被惯坏了,没有退路了,挥舞着作为末子的特权撒娇,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再发自本能地保护别人,就连对超能猫问几句话看看实验效果这件小事都要丢给小松哥哥。

呐,要是……

要是十四松哥哥一直这么温柔的话,我就真的一辈子当弟弟了哦?

就要永远保持沉默,不把被宠爱的、可以无限撒娇的末子位置让给你了哦?

可以吗?

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濡湿的纸巾缠在指尖,冰凉凉的。

 

忽然椴松被抱住。

脸上是湿衣袖的触感,带着洗洁精的香味,闻了让人联想起金灿灿柠檬的香味。


“累了的话就交给我吧,椴松。”

裹在过长袖子里的手隔着一层布,哗啦哗啦揉着头发。

“我只有椴松一个弟弟。哥哥们是哥哥们。最喜欢椴松当我的弟弟,最喜欢了。”

心脏被莫须有的疼痛狠狠刺穿,同时另一种放下心来的浮游感也在咽喉蔓延开来,不再想要呕吐,取而代之的是泫然欲泣的窒息感。

十四松哥哥。

啊啊,我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用仿佛已经看穿一切的话语安慰我,有些令人害怕,但是,但是……他说只有我一个弟弟。我是被他允许继续作为唯一的弟弟的存在。

这个人是那么的温柔。

 

“十四松……哥哥,十四松哥哥,十四松哥哥……!”

我也喜欢十四松哥哥做我的哥哥。

 

将说不出口的感情化作力量加诸双手,椴松抱紧了他的哥哥。

在忍住抽泣声的时候,他似乎听到十四松轻轻对他说,不要哭,椴松,不要哭。

 

 

END

 

 

 

*下面是一些说明和解读

之所以产生两个人其实弄错了兄弟的梗,是因为88版片尾和15版片头中都有椴松后于四位哥哥但是先于十四松出现的镜头。虽然赤塚老师在官方设定中明确给出了长男是小松末子是椴松呐。(此处感谢雪子的指正)

而且还有一个严重的bug。写完之后在wb上看到了原作截图,松造其实是之后才进来看到六胞胎的,所以这篇的设定与原作有冲突。没能认真拜读原作就下笔真的非常愧疚。


这篇简单来讲就是“想要继续撒娇而害怕成为哥哥的椴松和觉得现在这样就好的十四松”。只是从精神层面来讲的话,这两人所扮演的角色大概是:totti是喜欢撒娇的弟弟,十四是没人知道他看透了多少但绝对会宠爱totti的哥哥。

说不出口的感情,是因为十四松只有椴松一个弟弟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说最喜欢,但是椴松有五个哥哥,无法把同等重要的地位给十四松,所以说不出口。


总之谁先出生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都觉得现在这样就好,那就继续下去吧。

感谢阅读!


【喧嘩松/末松】差別待遇

無熊辰:

這個喧嘩松系列之後還預定有速度松跟色松,基本上是在同一個設定下的單篇故事,全部分開來看沒有問題,雖然不知道剩下兩篇甚麼時候會出來,總而言之多多指教ヽ(✿゚▽゚)ノ


我流喧嘩松簡易設定

おそ松:總而言之很強。

看心情挑釁人或被挑釁,必要時會把人毀的體無完膚(物理上)

カラ松:力量型。

有人對兄弟出手的話會變得很可怕。

チョロ松:技巧型。

輕微潔癖,討厭被弄髒所以都攻擊要害。

一松:爆發型,很強,但沒體力,自己一個人被堵的話很危險。

有時候貓比人還可怕。

十四松:很容易暴走,場面混亂的時候會不分敵我,通常負責保護トド松。

武器是金屬球棒。

トド松:誘餌,很會逃跑。

必要時會把人毀的體無完膚(社會上)


↓↓↓下面是正篇↓↓↓


  トド松在小巷裡奔跑。

  他回頭望去,身後是大約十來人的集團,個個都抄著傢伙,凶神惡煞的追在後方,活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

  這幅景象非但沒有讓他感到驚恐或害怕,仔細一看還能發現他似是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估量了一下自己和他們的距離,トド松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迅速拐過兩個彎,接著猛然停下。

  一堵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裡是死巷。

  周遭一片昏暗,陽光無法穿過層層堆疊的大樓交錯出的縫隙,使得這裡彷彿與世隔絕一般,充滿了暗沉的氣息。

  「呦松野,終於不逃啦?可真是讓我們費盡苦心啊。」領頭的混混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走上前扯住トド松的領子。

  「トド松對吧?雖然跟你無冤無仇,但你的哥哥們可是很常關照我們呢,所以我們當然也得好好關照一下『好朋友』的弟弟才行啊。」

  「是嗎?是誰要關照誰還不知道呢。」トド松毫不在意的輕哼。「話說這個打扮真土,連カラ松兄さん都比你好。」

  那人瞬間黑了張臉,氣急敗壞的想再說點什麼,卻忽然驚慌的鬆手退開,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在トド松身旁的兩個人影。

  金屬球棒沉重的敲打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トッティ辛苦了!」

  「......沒事吧?」

  「不會,沒事呦,一松兄さん,十四松兄さん♥」

  トド松甜美的笑靨和護在他身前的兩個惡魔形成極大的對比。


  混混頭領一時之間有些退縮,但隨即重振旗鼓,不屑的哼了一聲。

  「你們以為多了兩個人就會有用嗎?我這可是——」


  「那,再多三個你覺得怎麼樣?」

  帶著寒氣的聲音從後方響起,回頭一看,另外三個惡魔正佇立在巷子口。

  「松、松野おそ松......」他這回真是懵了,那宛如災厄的紅色身影夾帶著洶湧的氣勢,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們吞噬殆盡。

  「敢對my brother出手,也就是已經有覺悟今天你的life將會迎來end,是吧?」カラ松面無表情的活動了一下四肢。

  「趕快結束吧おそ松兄さん,今天的晚餐是火鍋呢。」チョロ松銳利的眼神裡毫無溫度。

  「也是,那新仇加舊恨一次解決好了。」おそ松愉悅的彎起嘴角,挑釁的伸出食指勾了勾。「太麻煩了,你們全部一起上吧。」


  雖然人數上是敵人佔優勢,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戰況正朝我方一面倒。

  不參與戰局的トド松坐在堆在角落的木箱上,悠閒的滑著手機,不時還偷拍幾張兄弟們混戰中的情況。

  十四松在旁邊蹦蹦跳跳的靜不下來,緊盯著前方的戰場。

  「十四松兄さん,你去幫兄さん他們吧。」トド松無奈的放下手機,看著自己這像是有多動症的哥哥。

  「可以嗎!?」十四松的眼神散發出光芒。

  「嗯,我一個人也沒問題的。」

  「謝謝トッティ!」

  獲得許可的十四松揮舞著球棒衝了過去,果不其然的馬上收到兄弟們的罵聲。


  「十四松,不要攻擊哥哥啊!」「這就是所謂的愛越深,痛越深......噗哇!」「看清楚周圍再出手啊十四松!」「......(躲)」


  トド松嘴角抽搐,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不過偶爾一次應該沒關係吧。他想。

  負責保護自己的十四松一直都只能守在一旁,儘管他老是說沒關係,唯一的弟弟最重要,但想必早就悶壞了吧。

  反正被添麻煩的也不是自己,說到底也是兄長們太強的緣故,他實際受到威脅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出來,也難怪十四松每次都閒的發慌,所以不能怪他擅自放十四松參戰啊。

  在腦袋裡擬好了一套無懈可擊的歪理,トド松晃著腿重新看向手機,一道影子卻突然出現在上頭。

  他抬眼,只見鋒利的銀光劃過。


  「松野家的,全都不准動!」

  那個混混頭領不知何時脫離戰場,偷偷摸摸的看準時機取出預先藏在手裡的小刀就發起偷襲,現在正一副嘲弄的嘴臉,小刀抵著トド松的脖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敢輕舉妄動的五人。

  雖然即時避開,但トド松的額頭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細長的傷口正汩汩流出鮮血,遮蓋了他的右眼,將世界染上一片過於眩目的艷紅。

  他低頭一撇,發現寶貝手機摔在地上,螢幕裂了,映照出破碎的自己。

  「真是的,換新機很麻煩欸……還有要是留下疤痕就慘了……」他毫無緊張感的嘀咕。

  「嘰嘰喳喳的碎碎念什麼啊!」混混頭領激動的怒吼,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冰冷的金屬陷進肉裡的感覺不是很好。

  トド松冷笑,隨即感受到刀鋒更下壓了幾分。

  細嫩的皮膚上滲出絲絲鮮紅。

  「那個啊,勸你趕快放開我比較好喔。」他像是察覺不到絲毫痛楚似的勾起嘴角。

  「哈?說什麼傻話,你明白自己的處境嗎!」

  「不明白的是你呦,因為......」

  トド松微微偏過頭,金屬球棒如風一般擦過他的臉頰,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耳邊異常清晰,他甚至不用回頭就能描繪出方才還架著自己的人鼻梁斷裂、面目全非的樣子。


  「——我的狂犬哥哥,可是很可怕的喔。」



  「......怪、怪物啊!!!!」

  最後一個人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深怕要是遲上一步,就會加入同伴們成為七零八落昏死在地上的一員。


  「唔哇......好久沒有看到這樣子的十四松啦。」おそ松搔了搔頭,對這個情況感到非常棘手。

  現在這個狂犬模式的十四松簡直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僅下手粗暴,招招致命,而且會陷入一種暴走狀態,不清除眼前所有的「敵人」就不會善罷甘休。

  「喂、快想點辦法啊渾蛋長男,十四松朝我們這裡看過來了!」チョロ松不停搖晃著おそ松的肩膀,緊張的看著逐漸逼近的十四松。

  「這裡就交給我吧,my brother......無論是多麼激烈的愛情,這個被寂靜與孤獨所愛的我都一定會接——噗喔!」腹部被直擊的カラ松痛苦的倒下,一松收回拳頭轉而擋住迎面而來的球棒,意料之外的強大力道讓他忍不住嘖了一聲。

  「閉嘴,クソ松。」用力把十四松推開後,一松又補了一腳把カラ松踢的更遠。

  「不不不這句話應該要在打下去之前說吧!而且事情還沒有解決啊!」チョロ松在這種非常時期依舊不忘吐嘈本分,然而十四松也依然在靠近,離的最近的一松眼看又要再度遭受攻擊。


  「躲開,一松兄さん!」

  這時,一直都毫無行動的トド松突然大叫,一松下意識的照辦,閃避的同時一道粉色身影衝過他身旁,躲過揮來的球棒,抓住十四松的手腕一使力,逼著他鬆手,接著藉力拉過十四松的身子,抬腳勾住他的雙腿將他絆倒在地,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壓制住他。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僅僅不到十秒的時間就解決了兄弟們都束手無策的狂犬。


  「十四松兄さん、吶、十四松兄さん,是我呦,トド松。」他雙手捧住十四松的臉頰,逼迫他直視自己。

  「沒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所以冷靜下來,已經沒有敵人了喔,十四松兄さん。」トド松看著十四松無神的雙眼,一字一句的開口,輕柔的語調逐漸放鬆了他的精神。

  「......血......」

  「血?啊,血也已經止住了,沒關係的。」經十四松一說才發現自己臉上還充滿著血跡,トド松拉起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嘴唇彎起可愛的弧度,如同往常一般。

  「我們回家吧,十四松兄さん。」


  「嗯!」

  十四松的瞳孔恢復神采,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抱住トド松。



  「トッティ,問你一件事可以嗎?」

  「什麼?おそ松兄さん。」

  松野家的六胞胎正踩在回程的路途上,トド松和おそ松走在一起,前頭是元氣滿滿的十四松在大聲唱歌,其餘三人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其實很強吧?」おそ松難得的皺了一張臉,表情微妙的看向トド松。

  「嗯......嘛,大概吧。」相反的,トド松則是一臉無所謂的回答。

  「所以一直以來哥哥們在奮戰的時候你不是幫不上忙而是不打算幫忙嗎!?」

  おそ松多麼希望自己沒有察覺到這個真相。

  「反正哥哥們都強的這麼犯規,有沒有我應該都沒差吧。而且你們需要誘餌不是嗎,那讓大家以為我很弱不是正好?」一副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餐吃什麼的語氣,トド松完全不把激動的長男放在眼裡。

  「那為什麼十四松有事的時候你就願意出手啊?」

  這只是おそ松單純的疑問,然而トド松卻意外的炸毛了。

  「十四松兄さん不一樣!」

  「啊?哪裡?」

  「全部!反正你們這些人渣哥哥是不會懂的,哼。」

  トド松鼓起臉頰,氣沖沖的踏著腳步跑開,把おそ松一個人丟在後方。

  完全搞不懂トド松生氣的理由,おそ松看著他走到十四松身旁,然後瞬間換上燦爛如花的笑容,抱住十四松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前走。

  同時おそ松還發現トド松不著痕跡的拉著十四松遠離其他人,創造一個不會被打擾、只有他們兩人的環境。


  「嗚哇,真恐怖,我們家的末子好恐怖啊——」身為把一切看在眼裡的長男,おそ松發出了唯有自己能夠明白的嘆息。

totty會晨跑還會上健身房所以一定不弱啊,瞞著兄弟不出手的原因只是因為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跟十四松待在一起,心機很重的末子好可怕啊wwwww
要是小松想把這件事抖出來的話,我相信totty毀滅人(社會)的能力一定對長男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华夫饼:

CP感较薄弱的末松、红松、色松 注意避雷


作者 きのめ。

P站id=2053318

本作id=53374727


授权汉化、麻烦不要二传>_<

默默守护哥哥的totty....一瞬爱上(捂胸口

朝露与鲜花 | 十トド

少女人形:

1.

椴松是一只亡灵。
亡灵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鬼,但是椴松却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生前是干嘛的了,除了名字,其他的一切都毫无印象。资格比他老上几十年的亡灵伯伯告诉他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或许是死前的愿望,或许是死后的意外,总之他并不是个例,商场的地下车库里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亡灵一抓一大把呢。
“这样。”椴松点头,安心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看来亡灵世界的黑户口还挺多,他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员真的太好啦。


2.

虽然是个亡灵,但是椴松的爱好却是逛商场,可惜他无法长时间地呆在光线充足的地方,这会让他感觉四肢无力。于是他只好等到每天商场关门后再慢慢悠悠地从车库飘上来,一间接一间地在感兴趣的店里瞎晃悠,偶尔看到喜欢的甚至就直接揣着走了。
由此可见,有时候店员小姐们盘货发现少了东西的,顺手牵羊的或许不是没有素质的无良顾客,而是没有素质的无良黑户口亡灵。


3.

然而这样的特立独行的亡灵也有身为一只亡灵该有的爱好。
不不不,才不是吃人,血淋淋的好可怕一点都不可爱。他就是喜欢吓吓小姑娘而已。


4.

看来椴松是以新品的身份结束他不可知的一生的。


5.

身为亡灵的椴松第一次见到天使的时候,他也正缩在角落准备猝不及防吹起一阵阴风看看迎面走过的这几个女高中生究竟在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结果还没来得及鼓起嘴就感觉到头顶被笼了一层阴影,茫然的一个转身,迎接他的是挥着棒球棍笑得比商场的白炽灯还要闪瞎鬼的天使。
“哇呜呜呜——你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明明是打算吓人的,结果反倒自己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差点连魂都吓没了。
“我?”天使咧着嘴指了下自己,“我是十四松!”
谁问你的名字了,椴松在心里猛翻白眼,然后他被天使拉着第一次升到了半空:“我们一起来玩吧!”


6.

亡灵和天使坐在一起玩抽乌龟,这究竟是什么疯狂的空间,究竟是什么神奇的世界观?!


7.

椴松连输了十盘,他不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
这当中一定有鬼。


8.

“但是明明小椴才是鬼!”
十四松很高兴。呵呵,这不是废话吗,椴松愤愤地想,他不情不愿地翻出压箱底的米色针织衫:“拿去!可恶,好好地干嘛要拿我的衣服做赌注,这些全都是我的宝贝!”
“哈哈,就是因为是你的宝贝所以才要你拿出来!”
椴松咬牙切齿,他决定一会儿去商场的器材区顺一个棒球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直接塞到天使的嘴里。
“还玩吗?”十四松劲头很足,趴在地上将摊了一地的扑克牌用手臂归拢到一块。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的运气不好。”椴松摆手,他一点都不介意来做这个恶人,“改日再战,我会把这些统统赢回来的,包括你的棒球棍。”
“那我明天再来。”十四松刷地跳起来。
不会吧我就随口一说他明天还真的打算来?
结果走到一半十四松又折了回来,他将棒球棍递到了椴松的手里:“这个给你。”
不会吧我就随口一说他还真的把这个脏兮兮的玩意儿给我了?
“呃……谢谢。”
但是椴松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小高兴。
他怀疑自己多半有病。


9.

不仅隔天来了,十四松几乎天天都来,椴松就没见过这么闲的天使。
当然他也没见过其他天使的就是了。
话说回来天使这种东西不是出现在童话书里的吗,和他一个黑户口亡灵天天坐在地下车库里玩抽乌龟真的没有问题?!


10.

十四松送的棒球棍被椴松好好地收藏在了箱子的最底层,代替那件米色针织衫。与此同时他珍藏的其它宝贝也在一件件地作为赌注被对方一件件地赢走。
“为什么!”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满载的箱子里居然只剩下那一根破棍的时候椴松终于爆发了,他气呼呼地将手头的鬼牌丢在地上,“明明跑去楼上不用钱就可以随便拿!到底为什么你非得揪着我的宝贝不放!你知不知道我走了多少家店费了多少工夫花了多少时间才集满了这整整一箱的精品!”
“唔——”天使用长长的袖子遮住嘴,“偷东西是不好的哦。”
“天使好麻烦,管好多!我都死了难道你还要告诉我这是违法的!”
“确实人类的律法无法约束你,但就是因为小椴你总是做这种事情导致身上的罪孽背负得太多,所以才没有办法轮回转世。”他严肃地说。
怎么说呢,十四松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悲伤。


11.

好久以前就想问了,到底为什么这个来路不明的天使要称呼自己“小椴”,并且奇怪的是他倒也不排斥,反而出乎意料地感觉到熟悉。
椴松情不自禁也开始有点难过,他想要是自己有心的话,要是胸膛里还有一颗鲜红的在用力跳动着的心脏,那么它现在一定会类似于抽搐一般地用力疼痛着,折磨得他不能呼吸。值得庆幸地,还好他早就死了。


12.

“你不想投胎吗?”十四松问。
“不想。”椴松回答,“为什么要投胎,投胎有什么好的,现在不是也一样很开心。”
“投胎重新做人的话你就可以在大白天逛商场,还可以有很多的女朋友。”十四松努力寻找理由。
“……现在也可以,看中什么的话直接顺回来就行,钱都不用付。”椴松固执地否认,“女朋友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没有胜算的仗我是绝对不会去打的。”
十四松叹了一大口气:“偷盗是罪孽,女神大人说身负罪孽的亡灵是无法步入轮回的,为什么小椴一定要做一个恶人呢。”
椴松不想和他说话了:“我生气了,你走吧,我不要再跟你一起玩了。”


13.

结果第二天十四松真的没有来。


14.

椴松气坏了,他气得简直要爆炸了,这个天使是不是傻的,他的脑子是不是中空的,他叫他不要过来结果他还真的不过来了!很好,你一辈子也不要再来了,就和那几个胆小鬼一样一辈子都别来找我了!


15.

然而天使的脑回路岂是普通亡灵能够预测的,因此第三天的时候他又来了,还顺带着捎了几颗小钢珠。
“好没有诚意。”
亡灵幽幽地说,但是他没有生气。他接过了它们,小心翼翼地,颤抖地。毕竟,他想,小钢珠的主人是一个在弟弟们发着烧流着鼻涕病恹恹躺在被窝里的时候还能没心没肺在他们身上上蹿下跳吵着“一起去打个小钢珠病不就治好了”的笨蛋。


16.

第四天天使带来的是一副墨镜。亡灵莫名感觉到肋骨一疼,他感觉哪里都疼。
第五天是一把应援扇。亡灵想起曾经有个自我意识超高会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对兄弟说他决定再也不饭偶像了的家伙,莫名涌起一股要揍人的冲动。
第六天是几包小鱼干。亡灵想起曾经有个超阴暗超不融社会却会省下本就不多的零用钱给他的挚友买零食的黑暗人偶,莫名又涌起了一股要落泪的冲动。
第七天的时候天使什么都没有带,他要送给亡灵的东西在第一天就已经送出去了,因此他只是沉默地,沉默地蹲在了亡灵的身边。
“小椴。”天使不知所措地用袖子去擦亡灵掉下来的眼泪,“别再死守着这些过去了,早点投胎去吧。”


17.

很久很久之前——好吧,其实也不是很久之前,甚至可能就是在我们身边所发生的事情——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生活着一户非常普通的六胞胎。
虽然用了“普通”这个形容词,但这六胞胎实际上并不普通。你或许要问了,这他妈不是废话,光听到六胞胎这个惊人的数量就知道他们绝不普通了吧。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数量稍微要比寻常人家多出一点而已,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要说的,是这普通的六胞胎真正的绝不普通的身份。
他们大多都不是普通人类。
老大是一只恶魔,顶坏顶坏的那种,可惜弱到离谱。
老二是一名神父,很痛,但是运气很好,被女神赐予了永生的祝福。
老三是一名女神,对,就是上面赐予老二永生祝福的那个。
老四是一名死神,感觉没啥好形容的,总之和老大不一样,他强到离谱。
老五是一只天使,顶可爱顶可爱,顶纯真顶纯真,天堂里的每一只天使都热爱他。
只有老幺不一样。老幺是六胞胎里最可爱也最受父母和兄长宠爱的老幺,但是只有老幺不一样,因为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你大概又要问了,为什么这样身份地位截然不同的六个个体,会在某一世在某个地方降生成为普普通通的社会底层的渣滓六胞胎呢?
You ask me,I ask who?


18.

“小椴……”十四松喃喃,出门前哥哥们并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安慰一个哭到快要顺不过气来的弟弟。
“我没事。”椴松用手背胡乱抹了两下满脸的水痕,“不用担心我,十四松哥哥。”
“他们都不敢来找你怕你还在生气,我忍不住,我就偷偷跑下来找你了。”
十四松局促地小声解释着,他用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拉住弟弟的衣角,这下椴松真觉得自己是个丧尽天良的大恶人了:“我不生气了,真的。但是天堂那边没有关系吗,你擅离职守什么的,应该会管得很严吧?”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十四松笑起来,“轻松哥哥和空松哥哥有在帮忙瞒着!”
臭松哥哥和轻撸斯基哥哥吗,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椴松觉得有点脱力:“我不想投胎,那样我就又要忘记大家了,就再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不会的,小椴永远是我的弟弟。”
“那其他几个呢。”
“不会的,我会把他们都找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你永远是我们大家的弟弟。”
椴松又有点想哭了,还好他是个亡灵,不用担心身体会因此脱水:“反正我顺回来的衣服你都送回去了,到时候把这堆垃圾们送来的垃圾也一道丢了吧,都太没诚意了,谁想要这种东西。”
十四松点点头。
“不,还是算了。”椴松一转眼又立马把话咽了回去,“你替我好好收起来,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检查的。”
“好。”十四松继续点头。


19.

“十四松哥哥。”
“嗯。”
“……最后再把肩膀借我靠一下,一下下就好。”
“嗯。”


20.

商场的地下车库里再也没有一个叫做椴松的黑户口亡灵了。



FIN